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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2007 fuck everything。一。倦鳥就此散。餘花怎不亂。
Vinh走的那天我不記得我去了哪裏。可能去了店裏打工。沒能來得及送別。
他是我在荷蘭認識的第一個越南人。曾經就住在我的隔壁。
曾經在無數個早上推開陽臺門就能聽到隔壁傳來高亢的美聲。
Vinh說她是越南很有名的歌唱家。他覺得很好聽。並不住問我。你喜歡這些歌嗎。
我怕他不高興。只好笑著點頭。她唱得很好。
後來我們搬了家。他很好心的把我介紹給了現在的房東。
在房子緊缺的七。八月裏。我並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忙著找房子。而是安心地住進了sam家。
sam是我見過的最幸福的男人之一。妻子kijoo溫柔。安靜。笑起來很漂亮。是那種識大體的女人。
大兒子11嵗。但有著超越11嵗的成熟。喜歡安靜地坐在沙發裏。或是躺在父親的懷抱。
9嵗的小兒子説話很快。聲音很響亮。我很喜歡他。覺得他是個聰明的孩子。
從八月到十月我和Vinh一起住在sam的大房子裏。
那個時候天氣還沒有現在這麽冷。上午有明媚的陽光從傾斜的玻璃窗裏射進房間。
後來Vinh搬到近埃因霍芬的一座小城市。在一個越南超市裏打工還銀行貸款。
昨天他回來看我們。從店裏回來的時候我看見他和sam夫婦坐在沙發裏看電影。
一切仿佛時光倒流。sam給我搬了一張椅子讓我和他們一起看。
我說我要上樓拿眼鏡。然後就再也沒下來。
Vinh能來看我們我真的很高興。可是我無法讓自己安分的坐下來與他們其樂融融。
那種感覺就像看到一個做得很好看很誘人的蛋糕。可是你知道它是榴蓮的。
其他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可是你不吃榴蓮。因爲你知道其中的苦澀。
只想一個人在房間裏待著。聼旺福。發一些可能永遠都沒有回音的郵件。
在msn上和一些看不到樣子的人説話。那樣能讓我卸下防備。
和一兩個固定的朋友吃飯。飯後喝卡佈奇諾。不想和任何不相干的人見面。
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門。還是沒能送Vinh。希望他下次來看我們的時候我還在阿姆斯特丹。
二。牙牙學語。讀書。工作。工作。工作。老。死。是否就要這樣淪于平庸。
今年冬天來得很早。每次在大風裏踩著高跟鞋走向一幢幢寫字樓的時候都在心裏念。
這次應該是最後一次了吧。
每個人的命運都不同。這是我很早以前就知道的事。
周圍大部分人都畢業了。然後穩穩當當的找份工作。生活安定。
即使有時感情上有些煩惱。也無傷大雅。生活終究趨於平穩。像一只無聲的沙漏。
正如w所說的。這個國家的人從不愁吃穿。但也無大志。
讀書。畢業。結婚。工作四十年。然後老死。
中間可能會出國旅行。但最遠也就是法國南部海灘。而且每年都去同一個海灘。
在沙灘上躺一個星期。直到把自己曬黑爲止。然後回家。並覺得自己過了一個有意義的假期。
第二年。第三年還是去同樣的地方。做同樣的事情。並同樣覺得自己過著有意義的人生。
這樣的人生還不夠可怕。
可怕的是人逐漸習慣這樣的生活。並覺得這樣並沒有什麽不好。然後把麻木變成理所當然。
w說你還那麽年輕。應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因爲沒有什麽可失去的。
不要過早的讓自己淪陷在工作裏。
雖然我知道我的人生最後還是可能結束在辦公室裏。可是我只希望自己能做在我年輕的時候還能做的事。
而不是一切都還沒有開始之前又回到原點。我。是。真的。不想。那樣。
三。法南。摩納哥。
法南和摩納哥一直是我想去但還沒去的地方。
慶幸在等待的這段日子裏有機會出去走走。
七月之後就沒有再旅行。除了八月回了一趟國。
回家的時候我的心裏除了角落有一點陰霾之外還是充滿希望的。
可是現在那點陰霾每一天都在擴大。隨著日子的流逝。我想那塊黑色的東西會遍佈整個心臟。
我還是不太明白爲什麽大部分事情都不能如願以償。
每天象看戯一樣看著發生在自己與身邊的人身上的突如其來。
其實離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要和每一個人說再見。
厭倦了人冷漠的嘴臉。他們或許什麽都有了。不會在乎你沒有什麽或者在爭取什麽。
好吧。你們繼續冷漠吧。
fuck the work。
fuck money。
fuck everbody here。
fuck everything。
I'm going to Monaco。
30.09.2007 值得开心的一连几天的阴雨后。星期天的早上醒来看见窗外明亮的阳光。开心。
睡在房东Sam和Kijoo为我布置的温暖的大床上。开心。
每天下班回来能吃到Kijoo做的好吃的韩国菜。开心。
周末可以和Rachel。Tracy一起吃饭喝茶聊天。开心。
北鼻钢琴考试顺利。开心。
阿欣能回来上班。开心。
姐姐开始新的学业。开心。
晚上工作之后可以回小薇家过夜。开心。
中秋节爸妈有时间一起出去吃晚餐。很开心。
收到张洋的邮件。开心。
在大使馆遇见Nancy。并认识了新的人。开心。
工作很难找。但仍有面试的机会。开心。
Wouter认真为我准备荷兰语课。开心。
和好久不见的马遥遥一起喝茶。回忆十年前的同学。并得到安慰和鼓励。开心。
在WE买到想象中的灰色上衣。开心。
新签的手机很好用。开心。
这个周末有时间睡了十四个小时。开心。
J先生说真心谢谢我。很开心。
把朋友叫到家里给他们做好吃的。开心。
Ned下个月要从法国来找我玩。开心。
妈妈说妞妞很健康。没有再掉毛了。开心。
每个周末和北鼻一起视频。查经。很开心。
知道韦薇姐姐打算要小孩。开心。
回国见到很多好朋友。依然亲密无间。很开心。
看到小薇搽上我帮她买的眼影很漂亮。开心。
为房东的九岁小儿子庆祝生日。开心。
认识所有LL.M的同学。开心。
来欧洲整整一年。走过八个国家。二十四个城市。很开心。
我没有很多钱。没有拥有昂贵的衣服和包包。未来也不可知。
但庆幸身边还有许多人和事让我开心。或者我只是想做一个简单的人。每天有一点小快乐便可以满足。
06.09.2007 我们说好的。回中国的两个星期一晃而过。
见到很久没有见的人。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很平静。
在机场的时候妞妞几乎认不出我了。这是唯一有点沮丧的事。
不过还好。屁妞很快又跟我一起玩儿一起睡觉了。
天空还是一片一片的阴霾。和一年前一样。
热得不想出门。但还是天天出去见朋友。吃饭。泡吧。唱卡拉OK。
北鼻来我家住。我又去北鼻家住。见面的时候就象一星期前见过一样。
再没有之前想象的起伏。一切都变得很平静。
很贪婪安定的感觉。不想再动荡不定。
可是。可是。回来荷兰之后一切都注定又要重新开始。
新的房子。新的实习。新的同事。新的上司。
不安定中夹杂着恐惧。
刚开始上班的两天一点状态都没有。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不想做。
中午在公司餐厅吃冰冷的食物。办公室也透着一股寒气。
今天开始有好转。把翻译好的东西给sophia的时候听到她说这么快就弄好了。很满足。
同事阿欣因为居留的问题突然离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在这里什么都是那么的不确定。不知道明天是不是在我们希望的地方。
我们说好的。以后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小薇开学了。搬去了鹿特丹。
虽然都在鹿特丹。但从中国回来之后就没有见过。
星期天她来我家住。期待。
以前楼上楼下天天串门一起做饭一起开PARTY一起疯的人。如今都各散东西。
前天和旧同事jason吃饭。好吃的中餐。熟悉的脸。
以前做同事的时候反而没有现在这么多话说。
一起坐火车回家。他在海牙下。我在schiphol下。
机场广场上的大荧幕里晃动着年轻苍白的脸。
旁边的电子表显示的温度是十七摄氏度。
如果没有回中国的话。我今年就真的没有过过夏天了。
一个人站在硕大的广场上等半个小时一班的巴士。
看着天空慢慢阴沉下去。
楠姐他们还在的时候晚上10点钟天也还是亮的。
现在七八点天就已经开始变暗。
冬天又要来了。
以后的冬天还会是我一个人吗。
16.08.2007 疯妈妈... 昨天收到我姐的msg。说我妈要我马上回家。
一个电话打过去我妈说尽快回来吧。明天或后天都行。
于是我就开始预约return visa。跑中国城订机票。
旅行社大叔听我说要订明天的机票先傻了两秒。然后又很专业的说。
麻烦你等等。我帮你查一下。
结果一番筛选。买了今天晚上飞广州的机票。九月一号回阿姆斯特丹。
只有两个星期。但已经比没有好很多拉。
十七号傍晚到深圳。亲爱的们你们都要统统出来陪我玩！
告诉朋友我十六号就走。他们都说我疯了。
我说。有疯妈妈就有疯女儿。  01.08.2007 现在的人好好玩七月二十八婷婷生日。七月三十一大头生日。
每天打工和睡觉错过了和他们说生日快乐。
现在说。一直要快乐。
现在的人还真挺有意思的。
比如打工的其中一间中餐馆老板。
跟他谈价钱。他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
不要跟我谈钱。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谈钱。我要看到你们有做事。
可是不跟你谈钱还能谈什么呢。
一天到晚累得半死不活的不为钱那还为跟你一起吃消夜吗。
还有一小屁孩。想泡妞又要装酷。
说。什么时候出来喝一杯。我排个schedule。
我说。靠。喝个东西还排schedule。会不会有点夸张。
还一天到晚的说好多烦心事。抱怨这个抱怨那个。
这年头谁他妈的没有一点烦心事。
能解决的解决。不能解决的顺其自然。不要磨磨叽叽婆婆妈妈。
说点高兴的。
在店里的一个星期碰到不少没有了联络的人来吃饭。
见过一次面的学哲学和逻辑学的北京人。名字还是忘了。
一起野餐过的小花。在味家碰到过的打工的男生。
还有Houthoff的实习生阿欣。原来是在教会遇到过的。
大家都在这个城市的不同地方过自己的生活。而且看上去不错。
人越来越少了。以后要常联络。
25.07.2007 现世安好。日志都已经变成月志了。老李我要好好向你学习。
毕业之后好好休息了两个星期。
本来想老老实实打工。可一句毕了业去玩吧就跑去了瑞士。
我们拿着swiss pass坐火车到处去。
有莱茵河的巴塞尔。有碧蓝湖水的Interlaken。只待了一个晚上的洛桑。首都伯尔尼。小城Luzern。还有繁华的苏黎世。
J先生说瑞士应该冬天去啊。可以滑雪。
我觉得现在去也有现在去的好。满山的绿色。远出也见得到雪山。
爬上山顶的时候气温很低。空气里是湿润的水气。
整个旅行如果没有下那么多雨就更好了。为什么每次旅行都会下雨啊。
从瑞士回来以后落实了新的实习。八月底开始。
犹豫了很久在那之前要不要回去。最后还是打消了回家的念头。
每天睡到自然醒。和李薇去open market买菜。
阿姆斯特丹的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晴不定。穿及膝的裙子走在外面还是会有一点冷。
晚上和李薇尹思一起做晚饭。酒足饭饱之后在房间里聊天。看电视。看窗外久久不暗不下来的天空。
周末打工。人多的时候还是手忙脚乱。每次做雪糕还是记不清楚步骤。
可是J先生从来不骂我。总是很不在意的开个玩笑就过去了。还说要请我吃饭。
生活简单干净得象清水。人少了很多。没有了往日的喧闹。
每天回家都去信箱望望。看看IND有没有来信。并帮Vinh收邮件。
Vinh以前就住在我的隔壁。现在搬到down town去了。
住在周围的人都走了。楠姐。Houang。Marco。Manuel和他的女朋友Ania。等等等等。
斜对面最近住进来了两个人。从未交谈过。不知道姓名。只是点头say过hi。
楠姐说你还会认识很多新的好朋友的。我说不会再有你们好。
送楠姐去机场的那天我才真正意识到分离的开始。
她入闸的短短五分钟里我想起了许许多多的画面。
在她之后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
张洋说恍若隔世。
没有人知道那些日子都去了哪里。
下个月搬去一户韩国人家。第一次住homestay。
地点也是在Amstelveen。以后实习又要开始跑鹿特丹了。
可是就算要来回跑。还是喜欢住Amstelveen。除了这里哪里也不想住。
就让我留在这里吧。
现世安好。未来不可知。
我们离巴黎还有多远呢。
30.06.2007 下一站...?久不更新。每天看别人的博客。看他们在不同的地方做不同的事。
毕业前的这两个月一直忙。日夜颠倒。不知道时间都去了哪里。
今天在图书馆敲完实习报告的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开始回想这两个月。
其实竟也做了不少事情。
实习。写论文赶deadline。打工。认识了面容严肃但很会说笑话的老板。还有做菜超好吃对我也很好的大师傅。
还有厨房洗碗的。切菜的。送货的。这些人在以前的生活里可能就只从眼前一晃而过。根本不会有人记住他们的样子。
现在不忙的时候和他们聊天。看他们流着汗捧着碗坐在厨房和走廊角落里的纸箱子上独自吃饭。
知道他们是如何来的阿姆斯特丹。听他们说自己的故事。
虽然是一脸倦容。但他们有最真实和鲜活的脸孔。
实习的律所的合伙人阴情不定。一会打个电话来劝我回国找工作。说国内现在形势一片大好。
一会又打来让我回律所帮忙。
其实我是知道的。知道回国是好事。知道国内什么都比这里好。
我只是不想现在就回去然后安稳的过上和十年以后一样的生活。
安稳没有什么不好。尤其对于在不确定的生活里挣扎久了的人来说。不屑安稳是可耻的。
可是就是觉得自己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去。不知道原因。或许自己还是一个不安分的人。
可能留在荷兰。可能去巴黎。可能去一个自己也没有想过的地方。
周围的人陆续的要离开。谁在哪个日子离开都记得清清楚楚。
真的想不管他们到哪里都是好好的。
一个月前开始白天睡觉。晚上打工。不打工的时间就用来写论文。
时间比想象的要快很多。导师见了几次。熬了几个夜。终稿就这样交上去了。
剩下下周一的答辩。五号的毕业典礼。七号去瑞士旅行。
越来越多人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如果我有钱买来回机票并且回来之后还是生活无忧的话。
我会去完瑞士就马上回去。和你们大吃食太郎。唱卡拉OK。泡PUB。
在仙踪林一边喝茉莉茶一边狂聊五个小时不回家。
连续在电梯里遇到打包行李的学生。一些是认识的。一些是平时经常擦身而过并在某个party和你喝酒聊天但从来不知道名字的人。
guesthouse很快就要搬空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下一站。
在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做自己想做的事。
17.05.2007 结束前。姐姐放假回国了。
MSN上她问我。你还记得我的高中同学XXX吗。
我说记得。
姐说。她得脑癌了。
世上的事情难道就真的这么化学。
每天都可以感觉到一些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消亡。
却做不了什么。或者改变什么。
从刚开始觉得的虚假。到后来认为可能是真的吧。再到现在的疑问。究竟是真的还假的。
眼看着又要转回原点。可是我就是想再往远走一点。不让自己又转回去。
每个人都是想忠于自己而已。
30.04.2007 四月。最美的时光。1。
四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天气晴朗。
终于可以停下来。把闹钟关掉睡到自然醒。
这一个月忙忙碌碌的停不下来。日子也过得飞快。
小禕。巴塞罗那。巴黎。野餐。生日party。鹿特丹实习。烧烤。库肯霍夫。郁金香花田。
还有明天的女王节。
小薇说。那些最美的时光也许就是现在。
Lily说。过去有很多让你伤心的事。可是在这里没有一件事情是让你真正伤心的。
我也一直认为在这里至今为止的八个月有从未有过的安逸。
不好的事情也有。但很快能从那里面复原。
绝大部分的时候是快乐的没有负担的。
很多人说出国的生活很苦闷。想回国。
可是我真的没有觉得特别苦闷。
我觉得可以有这样简单的生活已经是一件很好的事。
2。
二十二岁的生日愿望是有一天能和你背着背包去西班牙。
从未想过这个愿望在二十三岁生日前夕就能实现。
在巴塞罗那的那几天天气不太好。雨一阵一阵的下。
可是我们还是把所有想去的地方都去到了。
我们住在加泰罗尼亚广场旁边的一个小hostel里。
你知道吗。在欧洲旅行了这么久。那是我呆过的最好看的hostel。
对面就是La Rambla大街。和你走在大街上看形形色色的人穿着奇装异服在街头卖艺。
那个时候我在想。如果一直待在这里有多好。每天晚上在街上散步。看那些艺人卖艺。
桂尔公园的那只蜥蜴以前只能在别人的blog里看到照片。
现在和你一起亲眼看到它了。安静的趴在公园正门口。
还有高迪设计的房子。圣家堂。毕加索博物馆。海边。
如果天气能再好一点就好了。拍的照片也能更好看一点。
所以我要以后再去一次。去的时候天气一定要好。万里无云那种。
离开巴塞之后我们去了巴黎。这次的巴黎和上次又完全不同了。
这次是大晴天。不像去年圣诞新年的时候一样阴冷。
在巴黎又见到了小猪。这次见面之后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
在卢浮宫里参观的时候你说你想来法国学音乐。
我知道那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相信它会发生。
从巴黎回阿姆斯特丹的巴士开了整整八个小时。
太阳很晚还挂在天边。车窗外面是大片的油菜花田和草地。还有蓝得像水彩一样的天空。
我倒在你身上跟你说。如果把妞妞带到这片草地里去就好了。她一定会跑疯的。
八天的时间太短。转眼又要在接到你的地方把你送走。
可是。多少时间才算足够长。
3。
旅行完之后马上开始了在鹿特丹的实习。
老板和同事都很好。没有像我从别处听到的那样欺生。
每天有做不完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想把它尽快做好。
每天往返在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的火车上。看到各种各样的人。
上班族。旅行者。说荷兰语的。说英语的。老人。小孩。情侣。
下班回到家最早的一次是七点。之后越来越晚。
回家做晚饭和第二天中午的午饭。楼上楼下跑和朋友说话。十二点睡觉。
生活规律得像上了发条的钟。
晚上还是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早晨会在闹钟响之前醒来。
同事Jane每天都在跟我说在这里找工作有多难。要我做好心理准备。
其实。我最后会在哪里。做什么工作。遇见什么人。都是已经安排好了的。
一切都会朝着那个既定的方向发生。
就像我被拒后现在在鹿特丹实习。就像我遇到了Jane。Laura。Fall还有其他同事。
我就是会在那个特定的地方认识他们。而不是去了之前的那个所后没有了这些下文。
所以即使每天要很累的坐火车上下班。也没想过要放弃。因为这些就是应该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4。
那天我们在楼下的草地上烧烤的时候说了很多话。
关于居留。关于工作。关于阿姆斯特丹。
离毕业的时间越来越近。现在身边的人三个月之后就可能都从身边消失。回到原来的地方。
喀麦隆朋友问我喜欢阿姆斯特丹还是鹿特丹。
我说阿姆斯特丹。
他说那是因为这里有我的朋友。
You love your friends。Not Amsterdam。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我喜欢阿姆斯特丹。
但我知道如果没有了你们。这里必定会失色不少。
亲爱的们。不管你们将会在哪里。都不要忘记在这里的片段。
30.03.2007 日子去了哪里。转眼四月。从德国旅行回来以后的日子就很少再有记录。
tra说。你的blog一万年不更新。是不是想我XX你。
如果那个时候她在我身边。估计我会把她粉嫩的脸蛋捏成一团。
好久没有人和我这样说话。熟悉的感觉。
更提醒了我离回去的时间已经不远。
日子慢慢脱离了不好的事情。从狭窄的轨道里走了出来。
三十一日和小禕同学去巴塞罗那。四月四日飞巴黎。
一月订票的时候觉得日子还有很长。现在怕时间过得太快。
希望一切顺利。
最近的天气好得让人觉得有点奢侈。
昼长夜短。下午六点坐在楼下的草地上晒太阳。吃美味的食物。
每天都看见人活在表面的平静里。
走廊上穿浴袍的邻居。厨房锅里的意大利面。电梯里花花绿绿的告示。
啤酒。大麻。party。吉他。歌声。笑声。
有人有能力在适当的时候说出适当的话。娱乐大众。但不哗众取宠。
有人装成自己什么都不在乎。其实TA什么都在乎。什么都是。
有人以为自己能看清所有事情。唯自己不被看清。
有人极力屏蔽自己的软弱。让自己尽可能的世故。却不知道有时候软弱也可以很可爱。
有人对别人的难过不顾一屑。认为那是幼稚的行为。却不知道自己极需长大。
有人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也有人会在毫不适当的时候离开你。
有人惯于把别人的弱点当成自己的筹码。并从此得到满足。
有人只看到自己要什么。看不到旁人不要什么。
有人无论如何也会记得你。不管上一次说话或见面是多少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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